第30节
住。平日里总抱怨长安的冬天冷,哪晓得入了陇右才明白,什么叫刀子一样的风,割在脸上都疼。
休整时一个兵卒跺了跺脚,对旁边的老相识说道:“老夏你说,这个鬼天气,打什么仗嘛?挨苦受冻的,陇右真不是人待的地儿。”
老夏从怀里摸出来个酒葫芦,拧开了壶嘴儿咂摸品上一口,酒从喉头辣过,周身反倒暖和起来,他眯起眼来,“得了吧,那位达官贵人都没喊什么呢,你倒叫唤个不停,不就是没婆娘睡么?到了玉门关,西域的舞姬满街都是,看不乐死你!”
这兵卒名叫何敬,贫穷人家出身,在军营里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差,近几年日子过活得不错,养出了不少毛病,他从老夏手中抢过那酒葫芦,猛的灌了一口,给呛得双眼通红,郁郁地盯着那辆马车,哼道:“不过就是个净了身的,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只怕是真正到了沙场上,见到那些突厥人都会吓得走不动道吧!”
他哈哈一笑,“去他娘的监军,老子上阵杀敌,他就只晓得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逞口舌威风,有本事与老子来比试比试,老子让他一只手一只脚,都能把他给打翻在地。”
何敬正说得兴致激昂,却发现周围一片鸦雀无声,他嘿了一回:“怎么了,瞧你们一个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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