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有时候来自亲人的伤害才是钝刀子,一刀一刀割人心,如同漫长的凌迟,却无法一刀两断。
高菱离开之后,却把汾乔身上这块腐肉一刀切了。也许最开始的时候会流血,会疼。可其实只要熬过了那一段时间,不发炎、不感染,伤口就会结痂,慢慢好起来,然后留下一个明显或不明显的疤痕。
……
高考后一个月,成绩出来了。汾乔的高考成绩比任何一次模拟考都要来得更好,也算是超常发挥。就算是在重本中间,也可以随便挑选学校了。
“汾乔小姐,您的电话。”女佣敲门。
汾乔接过电话,贺崤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隔着电话,听起来有些失真,她们自高考以后便再没有见过面了。
“汾乔,帝都好玩吗?”贺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带着关切。
“恩。”汾乔答,对着电话点点头,却才想起点头贺崤看不到。
“滇城最近每天都在下雨,你们家门那一大片美人蕉已经全都开了,可惜你看不见——”
汾乔静静地倾听着贺崤说话,他却突然沉默下来。
“汾乔,你还会回滇城吗?”不知道为什么,汾乔觉得他的声音在那一刻听起来有点儿脆弱。还没等她开口,贺崤却又笑起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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