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郁南摇头，道：“方凌将近二十年的人生都很平凡，前段时间他去太岳山猎奇直播，回来之后才有所变化。售卖法阵与大吃大喝都是从太岳山回来之后才发生的，我有个猜测。”
    郁南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强行稳定下心神。
    “说。”
    “我猜，方凌应该在太岳山上发现了什么东西，可能是法阵的画法，可能是某种宝物，也可能……”
    “也可能是遇见了那条龙。”厉景渊将对方未说出的话补充完毕，尔后深思起来，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龙吗？
    如果真的有龙，他们应该如何处理？
    不说其他，他们妖妖灵已经算是现今拔尖的修士，边赫最擅长的便是画符，不但如此他的功夫也很不错，即便如此依旧不是那条龙的一合之敌。
    厉景渊自然是妖妖灵之中最强大的存在，但是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拿下那条龙，甚至有可能同样接不下那条龙一招。
    末法时代出现这样的大家伙，可不是一件好事。
    “边赫，你回去。”厉景渊朝边赫说道。
    边赫瞪大眼睛，“老大，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让我去送死？”
    “不。”厉景渊摇头，沉声道：“那条龙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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