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抑制住自己的情感,顾念着阿玄身处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所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就是想叫他爱的人,能和乐康健。可如今,多讽刺,阿玄便这么轻巧的故去了,因为那么一滩烂泥似地畜生肤浅的嫉妒心!
而那个使阿玄这么轻巧离开他的畜生,却仍旧逍遥,你听听,打死个把人,那家人家也不过是嘱咐他‘今日便少出门子,等事情风头过去,随你行事!’
你瞧瞧,这便是权贵,人命与他们而言,还比不过孩子的一时畅快。
阿箫站在济北王府的书房外,听着那济北王用冷漠的声音谈到阿玄的死亡:“那殷家虽为书香世家,殷五也不过是一举子,我儿不必担心,死了便死了,也不配叫我济北王世子给他赔命!”
阿箫死死的握住拳头,缓缓的扬起一个刺骨的冷笑——你济北王世子一条命是不配我家阿玄,得要你济北王的子孙后代来填方才配啊!可怜阿玄死的时候,甚至未有娶妻,更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如此,倒也合宜!
阿箫听着里面的父子二人的声音,按捺下冲进去把人碎尸万段的冲动,咬牙离开了济北王府,济北王乃荆国七皇子之外家,又掌管西南二十万兵马,无故而亡,荆国定会追查到底,上层人可不给你讲什么证据确实充分,若他们找不到罪人,为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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