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她将干净的布巾在铜盆里沾湿了擦拭那人的伤口。布巾碰到他的伤口时,他畏缩了一下,却是一声没吭。赵大玲下手越发轻缓,不敢去擦,只是用布巾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以温水化开已经干了的血痂,再蘸去血污。
赵大玲换了三盆水,才勉强把那个人身上擦一遍。即便她再小心谨慎,有的伤口还是裂开了,流出的鲜血浸透了地上的毯子。
她从里屋的柜子里拿出那罐金疮药,是几个月前她挨过打之后用来涂抹伤口的,因为剩下了大半罐,所以一直存在柜子里。打开罐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飘了出来。她用手指舀起一坨淡绿色的药膏,涂在那人肩膀的伤口上,那里的伤痕很吓人,隐隐可见惨白的肩骨。她之所以断定不是被刀砍的而是被鞭子打的,就是因为如果是刀伤的话是能够达到这样的深度,但是伤口会很薄,而他的伤口是开放式的,宽两指,像是生生地被撕裂下一条条皮/肉一样。
伤口都抹完了,赵大玲放下罐子,对着他的断腿一筹莫展。她在前世的时候喜欢徒步旅游,所以也曾参加过一个专门针对外伤处理的培训班,知道应该如何制作简易的夹板,处理骨折。但是他的这条腿断骨已经从伤口处戳出来了,总得等复位以后再上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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