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捡起地上的葱油卷子拍了拍土,扔进挎着的食盒里,匆匆丢下一句,“清白不清白的谁知道呢?老话怎么说来着,母狗不掉腚,公狗不上前。”
齐妈刚要溜,斜刺里冲出大柱子来,火车头一样一脑袋撞在齐妈肚子上。齐妈被撞得“蹬蹬”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哪儿来的小兔崽子,撞你娘啊!”待看清是红了眼的大柱子,也有些心虚,嘴里嘟囔着,“一家子土匪。”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大柱子还要追过去,被赵大玲拦住了,“行了柱子,饿了吧,洗洗手吃饭去。”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三三两两的散了,李婶子安慰了友贵家的两句也提着早饭走了。见只剩下了自家人,友贵家的终于绷不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赵大玲赶紧上去扶起友贵家的,“娘,别哭了,由他们说去,还能少块肉不成。您再哭,更让那些人看咱们笑话。”
友贵家的咬着袖口呜咽,“闺女,娘不怕被他们说,娘是心疼你啊!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儿家,让人说得这么难听,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赵大玲也有些心酸,不为别的,只为友贵家的这么袒护她。“那我就不嫁人了,陪着您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友贵家的拍打了赵大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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