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外看着郎中一通施针用药,包扎伤口,又重新固定了长生的断腿,最后交给随行小厮一副草药方子才出了柴房。
赵大玲见那郎中诊治当中频频蹙眉,便站在门口轻声问那郎中,“还劳烦您说说,他的伤势如何,何时能痊愈?
郎中也是叹了口气,手捻长须道:“这后生伤势过重,又反复多次,能撑到此刻已是常人所难。好在他尚且年轻,身体根基又好,好生将养着,过了明年夏天倒也能恢复个十之*。只是他忧思过重,气结于胸,长此以往恐难享常人之寿啊!”
赵大玲默然,身体上再严重的伤痕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好转,而内心的创伤又如何医治呢?长生那样的人,肉/体上的痛楚他可以咬牙忍耐,只怕他心中的伤痛要远胜过任何的鞭伤断骨之痛吧。
赵大玲谢过郎中。小厮引郎中去外院账房支取诊费,并拿着方子到外面的药房抓药。赵大玲转身回到了柴房,屋里光线昏暗,只在一面墙上一人多高的地方有一个一尺见方的透气孔,此刻阳光从那里照射进来,光束正好打在长生的脸上,照得他的脸白得近乎透明。他紧闭着双眼,连呼吸都是微不可查的,长长的睫毛羽扇一样覆盖在眼帘上,在下眼睑的地方投下一小片浅黛色的阴影。虽然身处破旧杂乱的柴房,身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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