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管您。我这儿可没这个先例儿要东要西的。就这清汤寡水儿,爱喝不喝。”
齐妈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热情没了用武之地。几经撩/拨,友贵家的就是不接招,只是淡淡地应着,头也懒得抬。最后齐妈只能悻悻地一边嘟囔着:“一副死眉搭眼的样儿,肯定是做贼心虚。”一边提着食盒走了。当然走前不忘把她带来的糕又用纸仔细地包好,一并带走。
赵大玲进门时,与齐妈走个对脸儿,正看见齐妈边骂边出门。她懒得理齐妈,赶紧进来找友贵家的,小心地看着友贵家的脸色,“娘,您没事儿吧!齐妈是不是又来找麻烦了?您别理她!”
友贵家的不想闺女担心,“没什么,不过是听说了那事儿又过来说风凉话了。她就那副嘴贱的德行。”
大柱子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舔着刚长出一半的那颗牙,“娘,姐,你们别生气了,我已经整治过她了。”
赵大玲一惊,“你怎么整治她的?”
大柱子颇为得意,“姐,你不是说过‘狗咬你,不能咬狗,要拿棍子打它’嘛。刚才她说咱家的坏话,我没有出来骂她。”
赵大玲感到欣慰,教育没白费,“做得对,柱子,骂人也解决不了问题。”
大柱子嘿嘿一乐,“我在她那盆儿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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