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白疏桐渐渐屏住了气息,刚刚急促的哭泣声不知何时已被轻缓的气息取代了,仿佛只有这种平和才不会唐突了此时的静谧。
邵远光观察完了白疏桐擦伤的伤口,抬头看了她一眼,问她:“不哭了?”
白疏桐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了神,想起邵远光拉住她的手时她还哭得稀里哗啦的。白疏桐有点尴尬,装腔作势地吸了两下鼻子,又假模假样地抹了下眼泪。
邵远光看着轻笑了一下,从药箱里抽出了一支酒精棉签,小心地在白疏桐的伤口上蹭了蹭。
伤口还很新鲜,碰到了酒精难免刺痛。白疏桐猝不及防地“唔”了一声,即刻想要抽回手。
邵远光早有防备,她一抽,他便使了些力气轻轻一拽,反倒是把白疏桐的手握得更紧了。
“忍着。”他说。
这两个带着命令意味的字眼远比安慰来得有效,白疏桐乖乖“嗯”了一声,便不再动弹,任由邵远光摆弄。
伤口消了毒,邵远光又在药箱里找创口贴。他低头翻着,看似漫不经心地和白疏桐说:“我不知道你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很难面对,就暂时不要想了。”
他的开导和别人口中的那些鸡汤不太一样,很难面对就暂时不去面对,这说白了像是一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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