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客观对邵远光来说都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邵远光呼了口气,微微摇了一下头。他还没有给出否定的结论,白疏桐便自己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我爸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再娶……我应该体谅他的。”
白疏桐歪着头看着邵远光,说着话眼中泛起了泪光。泪水聚集,从她的眼角滑落。
“可是我忘不了妈妈。”白疏桐声音哽咽,“妈妈是因为车祸走的,那时候我也在车上……她把我护在怀里……因为她,我才没有……”白疏桐说着嗅了嗅鼻子,“妈妈那时候身上都是血,我害怕,又哭又闹……护士给我打了一针……等我醒来时,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白疏桐回忆着幼时的事情,说着已是泣不成声。她一哭,牵动了伤口,疼痛让她的眉心皱在了一起。
这恐怕就是她不想打针的原因。邵远光心中揣测,不由多了几分心疼。
这是他第一次听白疏桐说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她亲口说出,邵远光恐怕永远想象不出,白疏桐开朗活泼的背后竟有着这的故事。
邵远光眉心也皱了一下,枕边的手指动了动,帮白疏桐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我爸一直对我很好,我不是不理解他……可是我真的很难接受……他……”白疏桐边说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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