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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满好奇。
    此时她也正看着自己,眼皮耷拉着,眼圈红肿,一副跑不掉,听天由命的样子,再也无从掩饰疲惫和虚弱,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大人好。”
    他原本是来查元二的案子的,蓦地看到那仁善堂的招牌,思绪一下子回到了父亲临终前。
    “我只记得他是仁善堂的老板,要是再记得多一些,兴许就能找到了。”父亲一遍遍念叨着,若为男孩就结拜为兄弟,若为女孩则娶她为妻,凌无书早已熟背。这还不了的恩情,父亲直到离世,都耿耿于怀。
    这不能怪他。
    当年从匪徒的刀下捡回一条命,却又不幸被山中毒蛇所伤,幸亏那位采药人救了他。
    涿州县令一接到通报就立刻将重伤的父亲接送进京,找京医治疗,大夫说,若不是先前那位采药人给他敷了药,即使不死,腿也很难保得住。父亲昏迷了七天七夜,醒来后只记得恩人是仁善堂的老板,姓谁名谁一概不知。
    待到自己行完加冠礼,上门游说婚事之人络绎不绝,父亲便推了所有人,派人去涿州城寻找当年的恩人,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么一间药铺。
    直到后来,凌无书来了涿州城,傅德善带着女儿傅卓媛登门拜访,并出示那半块双鱼佩,他才恍然大悟,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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