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能相安无事。可他不该往儿子吃的药里下罂粟壳。”他说着,满脸气恼,“儿子在书中看过,罂粟壳虽能治病,可剂量多了是能成瘾的。儿子身子不好,万一没成瘾却丢了性命,叫外人知道了,可不就得指着楚家门楣说三道四。”
白术站在楚衡身后,听着自家三郎张口既来,眼皮也不眨一下。
“阿娘,儿子虽知您把诸管事调来山庄,是为了儿子好。可外人是不知的,万一儿子真死了,或是有了瘾头在外闯了什么祸事,回头外人总是要把这事推到阿娘头上来的。儿子不忍阿娘日后犯难,因此大胆把人送去了官府。”
楚衡到这儿,总算是说完了话,抿了抿唇角,抬起眼皮看向楚大富和廖氏。
廖氏已然气得胸脯起伏不定,楚大富的眉头也紧紧皱着,似乎在想他说的话。
楚大郎的脸色这时候已经沉郁了下来:“原来是这样。”他伸手,拍了拍楚衡的肩膀,“三郎做的极是,这样的人绝不能留下。送去见官也好,让他吃点苦头,知道背主的事做不得。”
见长子已经出了声,廖氏再发火便显得没有道理了。楚大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深深吸了口气。
“这么大的事,下回记得托人送个消息回来。”楚大富说道,“虽是分了家的,可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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