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玉的声音很低，就算四下寂静，屋子里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听到她的声音，更别说如今外面还在下雨。
    如果不是听到了“杀”这个字，高勤可能会以为她在自言自语，但听清了她的话，高勤就知道，这个人真的能看到他。
    他的眼神倏然亮起，还没来得及高兴，光芒又蓦然熄灭。
    杀了他的人？原来他真的死了吗？
    周遇玉看他迟迟不回复，身形也有些不稳，也没有催促他。
    一直等了许久，等到对方的身形开始慢慢消散，他才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
    “其实你知道的吧。”周遇玉对他的指向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她再一次确认了对方是谁之后，很突兀地开口问道。
    高勤听到这个问题，一下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
    周遇玉没有回头看他，她的神色有些悲哀，也不知道是为谁：“因为知道为什么，所以你虽然恨，但你没有执念。”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她的眼角正好瞥到一旁灵魂消散那一刻落下的光屑，忍不住轻轻地、轻轻地叹了口气。
    何必呢……
    至于其他几人，不管他们曾经和高勤的关系是多么的好，但人死了就死了，跟对方的尸体共处一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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