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不见得有多么的温柔。
    不过，顾盼生还是觉得季易川今日格外的温柔。
    他想，大概是因为季易川今日的心情好吧。
    嘱咐完，季易川就想走，可停顿了一下，季易川又折返了回来，回过头来看了顾盼生一眼，末，道，“还有，把脸擦擦。”
    被季易川一提醒，顾盼生立马反应过来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想不明白有什么问题，“我的脸怎么了？”
    “你现在的模样跟之前小乞丐的时候差不多。”
    季易川轻笑一声，然后就走了。
    顾盼生一个人留在原地一头雾水的眨了眨眼。
    他刚才没看错吧？
    季易川是不是笑了？
    得
    他来这么久，这个面瘫师父第一回对他笑。
    顾盼生觉得他忽然可以理解为什么玉枫会喜欢上季易川了。
    大概是因为季易川笑起来的时候实在是太好看了。
    季易川对着玉枫笑的时候他倒没有这样觉得，就在刚才，季易川对着他笑的时候，顾盼生那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跳，都差点没跳出喉咙来。
    以前书上说美人一笑倾城，顾盼生还觉得有些夸张，如今套在季易川身上，顾盼生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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