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劳烦曾兄费心,不过纪某一直深记圣人教导,视钱财这种身外之物如粪土。金山银山,金屋银屋,在纪某眼里如同草芥,不足挂齿。”
边上的李言亭闻言嘴角微抽,论脸皮,这世上纪兄敢认第二,确实没人第一。
曾飞鄙夷的一笑,“呵呵,是吗,纪兄当真有大儒风范。”
“哪里哪里,曾兄谬赞。”
几人正客套着,一辆华贵的马车匆匆跑过来,马车刚一停,便从马车上跳下来一个身穿华服的贵气少年,少年生的细皮嫩肉,眉眼自带一股傲气。
“师父,几日不见你怎地又变丑了,小心再这样下去娶不到媳妇。”
纪宁抬脚就朝小跑过来的少年踢去,“一见面就消遣为师,再没大没小,为师不仅揍你脸,还非得揍得你屁股开花不可。”
此咋咋呼呼的少年就是当今太子赵堂佑,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顽劣的时候,平时在京师胡闹惯了,没人敢惹,读书也不好好读,喜好那舞枪弄棒,成天幻想着自己去战场杀敌。天子给他请了好多大儒来教导,多半都被气的半死,对于太子,人家又不好发作,管又管不了,所以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别人怕纪宁倒是不怕他,这太子还在吃奶的时候,纪宁就抱过他。对待这不听话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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