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
    “那，那你带着我走这么一大圈做什么？”柴靖松了口气，大声问道。
    “好玩呗。”
    “……”柴靖沉默了半晌，忽然又想到什么，问道：“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觉得呢？”
    柴靖上下打量他，说他是鬼嘛，这人生得还真不错，气质好，形像佳，身高腿长，标准的模特儿身材。
    你说他是人嘛，刚才被广告牌砸成一张纸紧紧紧贴在地面上的情形，再一次抛入脑海。并且，路灯下，也看不到他地上的影子……
    柴靖心头七上八下的，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出来。
    又回到柴靖所在的小区，凌阳说：“好了，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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