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于震海找他谈话时，接连三次提起过凌阳，后来仔细回想，这才明白症结所在，于震海曾与他说：“……男儿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以后要时常与老同学多加联系，增进感情。一如我，当初创业时，也多亏了昔日同学的鼎力相帮……”
    当时余向华还以为于震海只是单纯地说他创业时的艰辛，现在才陡然明白过来，于震海分明就是想让他多与凌阳结交，好为公司所用。
    后来在法务部上了两天班，这才听说公司接了欧美的大订单，就是他的老同学凌阳拉来的。一时间，余向华总算明白了问题证结所在，百感交集。
    凌阳呵呵一笑，说：“言重了，也就是帮了于总一个小忙，然后顺手推舟向于总提了你一下。没想到于总倒是个妙人，这么快就提拔了你，也好，既然于总提拔了你，以你的专业，他也不亏，好好干。”
    “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余向华嘴笨，也说不出感性的话，但必会记在心中。凌阳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帮了于震海一个小忙，但以于震海对他的客气程度，法务部一干同事对他的热情，证明这个小忙可不小。
    能轻松拉来欧美大单，这凌阳的人脉还真是厉害，余向华也吃不透凌阳究竟还有何身份背景。但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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