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伯母的形状,自己显是低估了两家当年的渊源,这里里外外的缘故若是不弄个清楚,恐难成事。抿一口茶,有些凉了,茶香淡去茶味倒似更浓,品着那香甜之中清凉的苦味,齐天睿想起石忠儿傍晚进来回话,只道,爷您说的这症状断不会是普通的迷药,除非有毒,可若是有毒,就不会这么轻易地缓过来;再剩下的法子只能是被人扎了穴道,依着下针的力道和时辰把握倒是能有这等效力,只是想要用银针行凶,那手不但准还得稳、胆大心细,否则半点偏颇不是露陷就是致残,且这法子立时见效不易隐蔽,说起来,谁能在洞房花烛夜扎了您老?
夜深了,府中四下只留上夜的灯火,远远的,星星点点,花园子里飘来残荷冷塘的腥味,一片漆黑……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响,齐天睿转回身。那穿了两天的喜服终是被她换了下来,此刻一身双丝薄银袄、领口淡淡的小梅,上好的伊清庄料子颜色配得如此雅淡,在这红彤彤的洞房里十分清新,只是这剪裁与那喜服一样又宽又大,整个人装在里头只有那小脑袋形状清晰。眉目清静、小心翼翼,相与早起的精神劲儿她显然有些懈怠怠的,可也再不见日里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全不记得曾在人前尴尬,安安静静的,目光投过来并未落在他身上,只瞧着高几上那对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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