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难得露面的相公。不过,她这么个灵透的东西该是会明白,既然能为她和她的叶先生传信,这“相公”必然可靠。明日一早就要祭祖,继续去寻也好,挺身替她应承也罢,躲在他身后才是她唯一的出路。若她够聪明,就更该明白,为着叶从夕他也不能说不。
只是,她会怎样来躲?若是在万家当铺碰了壁就折转回来,精神足,心眼儿活,她许是会像昨日一样,讨好他,伺候他吃、伺候他沐浴,装乖巧,装可怜,哄他应下,他呢,便也顺手推舟玩耍一番;可此番,一场风雪将那丫头的小算计打得七零八落,饥寒交迫,两天一宿未眠,屡屡碰壁,是男人也要折下些志气,更况女人?更况一个不足二八之龄的小丫头?会哭吧?一定会,江南难得一遇的酷寒风雪,冻也把她冻哭了,原先的脸面、心机怕是都被打回了原形,一旦回到这红烛暖帐,再见到同榻而眠之人,她不哭,才是出了鬼!
齐天睿最不耐女人的泪,他不会劝,更不会哄,这泪便会弄得人心烦意乱。逗弄她玩耍多少兴致,如今逗哭了也是无趣,心燥,竟是有种再不收场就更要出岔子的感觉。不过,事已至此,该早早就着台阶往下走,毕竟,明日祭祖不可儿戏。
楼下有人迎,楼梯上终是有了响动,丫头回来了。一切似都在掌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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