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哭得可怜,只得耐了性子劝道,“你我原不过是两姓路人,戏台上下,过眼云烟,何必如此?”
“你是过眼云烟,我却是刻骨铭心……”此刻的泪水仿佛小时候最痛的一次摔落,委屈连脸面都不再讲究,“谭大哥……你……果然如此铁石心肠?我若因你……伤了性命,你……”
“钱姑娘,人难得一世,莫为了一些俗事负了养你的爹娘。无论如何,都不值。”
“谭大哥……”她已然哭得肝肠寸断,哪里还听得他的道理。
“姑娘,时候不早了,与姑娘在此多有不便,谭某告辞。”说罢,他转身就走。
“谭沐秋!!”
声嘶力竭,谭沐秋一怔,回头,那人已扑在怀中,紧紧环着他的腰,“谭大哥……最后……你……抱抱我……”
“钱姑娘!你……”
“咣!”摇摇欲坠的木门被狠狠一脚踹开,漫山坡的火把将漆黑的夜照得亮如白昼,一瞬间,天地已变……
……
裕安祥。
昨儿晴了一天,今天一早又淅淅沥沥地起了雨丝,绵绵的,潲在油伞下,遮不得,潮了人的衣衫。
齐天睿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懒懒地洗漱、早饭,方坐到了大紫檀案后。案上堆满了要做的事,可蘸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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