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始终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四肢都异常酸痛。他只当是前一天运动过度导致,也没在意。
当彭子歌皱着眉问他:“阿嗣,你怎么鼻音这么重?”时,他也只当自己是一时鼻子不通气。
上午的课上到一半,他浑身一阵冷一阵热出虚汗,连握着笔的手都一直冒冷汗。
彭子歌余光发现容嗣似乎有些不对劲,等到他扭头正眼去看容嗣,看到的是满头大汗一脸惨白的容嗣。
“卧槽!阿嗣!”他低呼:“你怎么回事?“
彭子歌的声音不小,很快引来了李二勤和苏梓的注意力。
她俩一起回头。
连她们都注意到了,容嗣却没听到一般。
“阿嗣?”彭子歌又小声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容嗣迟钝而缓慢地转过头。
彭子歌皱眉:“你是不是不舒服?”
容嗣开口,鼻音更重,声音沙哑:“嗯。”
彭子歌立刻举手:“老师!”
正在讲课的历史老师停下板书:“怎么了?”
“容嗣好像生病了。”
老师放下书本,从讲台桌走到容嗣身边,观察了容嗣的脸色之后,伸手去试探容嗣的额头温度。才刚触上容嗣的额头,就皱眉:“发烧了,彭子歌你把他送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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