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到及时的救治与滋补,到如今,已隐有油尽灯枯之相。
自然也没法儿再无微不至的照顾宇文修了,事实上,自月姨生病开始,宇文修便开始有一顿没一顿,衣裳脏了破了也没人管,在外面摔得或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也没人问一句了,不然他今日也不至于将那个馒头看得那般重,吃得就跟这辈子都没吃过那般狼吞虎咽,形象俱无了,实在是他已很久没吃过白面馒头了。
——月姨既撒不了泼骂不了街,手上仅剩的几样值钱的东西也已都换了治病的药材,送到宇文修院子里的东西自然越发的少,越发的不堪入目。
偏宇文修想着月姨病着,总把稍好一点的都留给她,月姨又不许他亲自去与王管事王嬷嬷对峙,说是有失他郡王嫡长子的身份,更不许他去偷去抢,说是‘他身上流着宇文家的血,哪怕没了命,也不能没了风骨’,他可不只能自己挨饿了?
今日那个馒头,则是一个以往与月姨还算有几分交情的厨娘见他实在饿得可怜,偷偷塞给他的,他本来也是不想自己吃,想留着回来给月姨吃的。
还是想着自己若不吃下那个馒头,便没有力气到山上给月姨抓野鸡回来补身子,那月姨便得更长的时间才能好起来,他才得了馒头,便跑了出去,没想到却引出了那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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