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却毫无痛觉，看着也就看着了。
    只不过，这“两个”自己，都正在慢慢的变得支离破碎，她们的身上遍布裂缝，而且裂缝还在不可逆转的变得越来越大。
    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她们才会彻底破碎呢？
    “苏柘舞！你回答我！你这样沉默不语，难道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吗？”
    施信宇抬手，做出想要抽苏柘舞的耳光的样子，手是举起来了，但却没有落下。
    “呵呵！”施信宇快速扬起的手掌令苏柘舞的瞳孔重新聚焦起来，她终于抬头，笑得很凄凉：“孩子都已经没有了，被你亲手杀害了，你还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你必须告诉我！”
    施信宇用双手抓住苏柘舞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捏的苏柘舞的肩头生疼：“因为你怀孕的时候，我们还没离婚！所以你必须告诉我真相！告诉我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说是你的，”苏柘舞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就好像自己的肩膀不是自己的，就好像正在承受痛苦的是另一个人一般，只是，她的声音里，却带着显然的虚弱，虚弱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内心，这一刻，她的心，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你……会相信么？”
    施信宇的手掌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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