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这等地步。
    她可以毫不在意地贬低自己，来衬托其他人。因为她很清楚，真正的强大，表现的是个人的实力，却不是虚表。
    “你这小家伙，真是，让人意外。”
    隋老爷子隔了很长时间才说话。中间他还去喝了杯茶，又盯着已经定局的棋盘看了一会。在这期间，顾烟也是含笑沉默着，眼神却一直坚定地看着老爷子的方向，不曾闪躲半分。
    “要是那老家伙看到他的孙女居然这么优秀，绝对会后悔自己不争气那么早就走不能亲眼看看。”
    隋老爷子又是赞叹又是感慨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次，顾烟却是沉默了。
    她能听出隋老爷子语气中的黯然神伤以及对老友的惋惜，而她，也想起若是外公外婆没有那么早离世的话，前世的妈妈，是不是就会那么无所依被人欺负。
    可惜的是，那些事情，都没有如果。
    她爱女如命的外公外婆，早就在她刚出生不久之后，因为意外撒手人寰。
    终于在小女娃脸上看到微笑以外的神情，隋老爷子却并不觉得高兴。他有些尴尬地四处看了看，这才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那老家伙没福气，不是你的错。”
    说完，又补充了句：“如果那老家伙还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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