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上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快到嘴边的话却突然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这种未婚先发生关系的事情，怎么着都有些难以启齿。哪怕现在知道那一切都是阴谋，自己是糟了算计，但毕竟是做了不太好的事情，还是不好说。更何况，现在女儿正谈着恋爱，要是……
    “婚前？”
    顾烟秒懂，一猜就中。不过这个答案还是让她有些意外，以她的了解，自家妈妈的性子传统又保守，再加上有外公外婆保护着，怎么也不会在婚前有过亲密的接触。
    “嗯。”
    顾岚安一咬牙点头承认了，只是脸跟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我以为那次的事情是意外，现在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就等着我往坑里跳。”
    这种事情，再怎么着也还是不方便说得太仔细，但也不影响顾烟对整件事的理解。她顿了顿，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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