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朕的温彦之,果真不是常人。
此时就算是叫他花银子买票券,他也想倒回下午去看看,当时谭庆年脸上究竟是个什么颜色,“你讲了一下午?谭庆年是何反应?”
那边李庚年听着也高兴,还愉快接了句:“发火总不至于,谭总督这起定力还是有的。”
说罢叫沈游方开始笑:“那你是没见过他从我府上甩门而去的时候。”
“你们都打住行么,”龚致远恼火地打断他两人,急不可耐看着温彦之:“温兄你讲你讲,谭总督当时究竟怎么样?”
温彦之叹了口气:“他意在新法过于难懂,我就铺了图纸问他何处不懂,我讲给他听。他又说不上来,只一味外推,不受新理,但认沉珂,我只好从《墨经》、《水经》开始讲起……”
齐昱脑子里一想起温彦之面无表情地杵在谭庆年面前说教的情状,忍不住实实在在笑了好一会儿,“太好了,谭庆年能被你逼疯了。”
为何他如此高兴?
因为他此时竟生出一种“总算有人能和朕一样领略温彦之的刻板教条且有苦不能言”的迷之快慰。
解气。太解气。
温彦之倒没那么开心。
毕竟原本是糟心的事情,可他总算是察觉了众人对谭庆年的促狭和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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