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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生气,即便如此,也是动辄得咎。
    云昳现在很变态,跟变态不能一般计较,明澜在危机四伏的沧溟教做了这么久的长老,全靠识时务。
    云昳:“蛇羹。”
    蛇是沧溟教的神兽,地位比教主还要高上那么一截,更别提吃了。
    明澜:“这,不大好吧。”
    明澜冲着云昳笑,云昳也对着她笑。
    明澜顶不住了,连声说:“我吃,我吃,其实不瞒教主说,我还挺喜欢吃蛇的,就是从小到大谁都不让吃。”
    明澜将羹一饮而尽,回去的时候扒着墙角吐了一路,一边吐一边哭。
    然后大半夜蹲在几个长老和教主的坟头哭,就着凄凉的西北风,哭的肝肠寸断。
    后来云昳再让她吃蛇肉后,她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什么尊严,讲究,在君子剑的剑挑起整个沧溟山的死穴时,她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她可以跪在云昳脚下,像婢女一样为他宽衣解带。
    她可以喊他教主,搜肠刮肚的将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
    寒冬腊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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