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去了。”
他下去后,没有出宫,昨夜惊魂一夜,他的确不敢保证自己出宫后是不是又会被瑞王那疯子给缠上,便回了自己在宫里的院子里,感觉到疲倦非凡,倒头便睡。等到敬忠觉得他睡的时间太长了些,进去看了看,才发现他居然已发起高热来,和他说话虽然还能应答,却有些迷迷糊糊,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去禀了英顺,传了太医进来看诊,只说是酒后受了风寒,开了药方来煎药灌下去。
楚昭原本在瑞王福王一事上有些不快,知道他病了,也放了手上的事,亲去探视,双林却害怕他发现手上的绳痕,激怒他更没好事,因此只将自己手足身子严严实实都躲在被内,强撑着头晕目眩,对楚昭道:“不过是酒后吹了些风,吃了药进去睡一觉发了汗便好了。陛下还是快回去,省得过了病气。”
楚昭看他病得满脸潮红,额上虚汗层层,却身子尽量避免和自己接触,声音软而轻,话说得又生分疏远,心好似一张纸被反复揉皱又展开,又是伤心又是生气,一时恨不得将所有都给这人好教他高高兴兴的,一时又知道正因为自己给不了他更多,才教他这样谁都不敢相信,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拿了帕子替他擦汗,低声道:“我就藩,叫你走你还是跟着我去了藩地,我诈称失踪,你仍冒险出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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