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帝就收到了消息,太子才解了禁,就往国舅府上去了,待了足足两个时辰才走。
传话的正是魏帝身边的大太监乐顺,低眉顺眼小声禀报完了,只觉得周围空气为之一滞,垂着头听得魏帝一声冷笑:“朕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需要被国舅牵着鼻子走了。”
乐顺侍候魏帝多年,知道魏帝这两年间对闫国熹深为忌惮,这位国舅爷为了替太子巩固权势,在朝中笼络了大批臣子,有时候与魏帝意见相左,也会力争。
如鲁承显这等从不拉帮结派的孤臣,与魏帝在朝堂上据理力争,对于魏帝来说,只能显示他帝王广博胸襟,能够容纳臣子的不同意见。但是闫国熹的影响力却大过鲁承显无数倍,他的一举一动皆是闫氏一党的风向标,以他为首的闫党们结成一股力量,实在令人不敢小觑。
魏帝其实并不需要乐顺回答,他只是有感而发,冷笑完了照旧批他的折子,只是批完了折子便传旨召苗胜入宫。
苗胜当日其实也是焦头烂额,为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独子苗明远。
苗家向谢家提亲未遂,苗明远多日闷闷不乐。偏偏程旭已经跟随谢弦而去,闫宗煜又被闫国舅关在府里读书,他自己整日跟一帮狐朋狗友在外面喝花酒,喝到烂醉如泥回家。
昨日回家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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