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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别人越是不许他做的事,他便越是想要去做。因此,当江承平再三告诫他,不能什么人都不带就一个人溜出去时,他便硬是反其道而行,偏就一个人溜出了府门。直到他发现自己被人绑架了,一切都已经晚了。人贩子带着他驾船一路南行,等他找到机会跳船逃生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人带到了哪里。
    他还记得跳船时,伤到脚的疼痛,却不记得是谁把他从河里捞上岸的了。就连他记住那个姚医,都还是因为,他家人找来,将他接回京城后,家里的大夫告诉他,之前的庸医根本就没有给他接那脚上的断骨,所以需要打断他的脚骨重新接起,且就算重接了,怕以后走路也会留下问题……
    他记得断骨重接时的痛;他记得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是如何的愤怒;他记得他怎么拿江承平出气,拿家里的丫鬟小厮们出气;他还记得,江承平如何替他愤愤不平,如何跟家里人说,要亲自去替受伤的他讨还公道;他甚至清清楚楚地记得,江承平回来后,怎么跟他吹嘘教训那个庸医的经过;可他却一点儿也不记得他曾到过这个镇子,曾受过虎爷的恩惠,只除了记得那个令他痛恨的庸医……
    如今细想起来,他才忽然惊觉到,许姚医不是庸医,那个将他的脚弄断重接的,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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