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他们的方向张开了嘴巴。
    谢砚终于能看清楚那蛇头的样子了，只一眼，便叫人魂飞魄散。
    那是一个属于人类女性的苍老头颅。
    第18章 空中花园（六）
    对于蛇身上凭空多出来的一个女人头，谢砚难得地产生了一些惊惧。
    那并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出于对类人体的某种生理上的不适感。
    她不知道这东西要算什么物种，但也只能称为“东西”，因为那个女人的头实在丑得很。
    女人的面庞很苍老，头发也像是枯草一般且夹杂着白发，两颗眼珠子仿佛要瞪出眼眶，显得恐怖异常。她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从她的嘴中伸出的并不是人类的舌头，而是属于蛇类生物的长舌。
    “卧槽……”钟道灵憋了半天，终于从口中吐出四个脏字：“真他/妈丑！”
    谢砚想起李老道叫她武功时说的话，“习武之人，胜在无惧”。
    即使面对这样的东西，让谢砚有些毛骨悚然，但她明白，克敌制胜的重要手段之一就是掌握时机。
    面前这个怪物，明显还没有彻底活跃起来，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谢砚思及此处，便后脚一蹬，平地跳起，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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