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哼了一声,把泓紧抱好,腻腻歪歪的和他在龙椅里挤成一团。这一时刻安宁又舒适,他们两个好像冬天缩在窝里的小动物,尽管外面寒风呼啸,依旧暖烘烘的只顾着互相舔毛。容胤惊魂甫定,这时候后劲翻上来,开始一阵一阵晕眩。他半闭着眼睛,窝在泓的脖颈间,紧紧搂着泓,喃喃自语道:“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泓问:“舍不得什么?”
容胤答:“送你走。”
泓吓了一跳,立即推开了容胤,紧盯着皇帝的眼睛问:“为什么要送我走?”
容胤疑惑起来,见泓似乎一无所知,就问:“你不是去陆德海家了吗?”
泓保持着警惕,“嗯”了一声道:“他家酒不好,我喝了几口,就佯醉退席了。为什么要我走?”
容胤怔了怔,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泓有些恼火,冷冷说:“我该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哪里也不去。”
容胤一呆,见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便把太后的话给他说了一遍。泓默默的听完,万万没想到今日歌舞升平下,居然藏着如此暗潮,自己只当寻常,竟然堪堪踩着刀锋走了一圈。他眨着眼睛,想了半天才说:“怪不得今天大家都殷勤劝酒,陆德海退到内室,还开了坛好酒灌我喝。”
容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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