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硬是一点端倪都没露出来,城府何等深沉,心性何等坚忍,真叫人不敢细思。漓江督道并沿岸州郡我平日都有结交,每年大笔的仪敬砸进去,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提前透出来——”
他只说了一半,便被云安平挥手打断,哑声道:“漓江二十八州郡,都是自己人,绝不会隐瞒。带兵的既然只是千夫长,在州郡里,恐怕都是吏员在打理此事。你去查查。”
云白临蓦地一震,道:“是了!这几年科举选上来的,全派到了漓江。我只当他是要治河!”
云安平点了点头,一丝老态悄无声息的压下了他的唇角。他疲惫的搓了搓脸,隔了半天才说:“多说无益,皇帝占尽先机,能提前洞察已算幸事,趁着尚未问罪,赶紧堵路,叫他没法再降责。这一局大败,咱们翻盘重来。”
云白临点头称是,既然知道了幕后主使,也无须回沅江了,当即密密商议,亲书奏折,以云氏家主名义恳切认罪。两人揣测着皇帝手中把柄,一一提前封堵,把当年欠粮并银税加了重利奉还国库,承诺一定广开郡望,全力支持朝廷治河;又以云行之年齿稚嫩为由,把到手的兵权还了回去,叫皇帝不能再兴师问罪。到末了又哀哭自己倒行逆施,已无颜忝列家主之位,决议告老,由长子继任。一封陈罪奏折写完,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