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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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慢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记着华复的提醒,亦和昨日一般干脆起身告辞:“那秦某就不多打扰夫人了。”
才转了个身,她像想起什么一般,从袖中抖啊抖地抖出一个小小的荷包,绣的是个小小狗头,造型可爱憨厚,美中不足是针脚粗糙,一看即知不是常拿针线人所为。
秦慢慢腾腾地捧着荷包伸到帘子后,道:“华夫人,小小玩意,不成敬意,供夫人赌物思狗吧。”
半晌,帘子后仍是死一样的安静,秦慢没有缩回手,执着地等在那,等得她手发酸时掌心忽地一轻。
她看着空落落的掌心,又看看里面仍是低头不语的女子,眨眨眼,背着手悠悠地去了。
这日回去,雍阙在院门外直接碰到了秦慢,他道:“今日可问出些什么了?”
她先是摇摇头,思考片刻后又点了点头,到底问没问出来也没个准数。
雍阙却似对她飘忽不定的行为模式习以为常,秦关那小子有时机灵过了头,一个使唤得略顺手的棋子罢了偏生被误以为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还遣了两人着紧地跟着。这不,人还没回来,消息递了过来,又是白费了一早上功夫,一个哑巴对着另外一个哑巴。
“看情况,华夫人确实病得不清哪。”他淡淡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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