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没无,只有满满的啼笑皆非,打趣的心思也没了:“罢了,朽木不可雕也。”
他淡淡地丢下一句,拾着端方从容的步伐踱回自己屋中,一开一合,雪青色的颀长身影隐入房中。很快,一点烛火亮起,幽幽地照亮了半边窗。
于迟在初春的晚风里打了个寒颤,从初见雍阙到现在,这个男人给他的印象一直不太好。哪里不好,他又说不太上来。总觉得他那样的人,天生不是与他们一路的人,就像天上的月亮与星辰,合该高高捧在天上,俯瞰芸芸众生。可他又似并非那般高洁无垢,每当于迟触及那张近似天人的面庞他就匆匆略过视线,不敢多看,多看一眼他觉得自己的脊梁骨嗖嗖地竖起寒毛。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和他们住在一个院内?
于迟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不知不觉间竟将心声念出了口。
秦慢听到后啊了一声,也随着他喃喃道:“是啊,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迟窘迫地看她,她也转过头来冲他温温和和地笑了笑:“于兄,夜里风声大,早些安歇吧。”
“哦哦,那妹子你也早点休息,明儿还要忙事呢!”于迟心宽,想不通的事不想也罢!便往自个儿房间去了,忽然听到背后秦慢叫了他一声,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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