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看着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秦慢,拘在背后的手慢慢握起。
秦慢似有所觉,敏锐地抬起头,咬着唇诺诺道:“督主……您不会真是要把我灭口吧?”
她倒是问得耿直,雍阙反问得更是不加掩饰:“怎么着,不行吗?”
划船的番子们差点将丢掉了船桨,生死大事,这两人怎么就和讨价还价一样地儿戏呢?更奇怪的是他们厂公,竟还有耐心地与她周旋,仿佛方才的杀意是他们一瞬间的错觉而已。
面对熹微晨色下的碧幽湖水,秦慢凄苦不已:“督主,我不想死……”
她的卖乖装相他早已见识透底,他惯来表现得温和亲切,但谁人不知道心窝里跳着的那个东西在入宫起这十几年里已历练得坚如磐石,要是剖出来看看,定是黑得能流出毒汁来!
他从来不是好人,也不屑于做一个好人,他心情好时天下太平,心情不好时神鬼避让,此刻雍阙的心情就很是不好。
他淡漠至极:“我看你倒是想死的很。”
饶是秦慢性子再慢,也能看出雍阙心绪不佳,她心里叹息。一个男人,怎么就和个姑娘家一样喜怒不定呢。活着不容易,她不太想那么早地将这条命交代在太平湖冰冷湖水里,她决定讨好一下雍阙:“督主,常言道愁容使人老,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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