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0节

怕,而是因为悔恨。
    老者矮小的身躯佝偻得更加厉害,蜷缩的右手抓着胸前衣襟,他大口地喘息着,胡乱地挥手嘶吼着:“你们走吧!走吧!十三年前的事我已悉数忘尽!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这些阉人!!”
    秦慢快要耷拉下去的眼皮忽地一睁:“小心!”
    惊她提醒雍阙适才发现老者异样,才要有所防备却见秦慢麻利地从石头上蹦下来,一溜烟地小跑来,一把抓住老者左臂,拇指在他手腕向上约三寸处猛力一按。
    老者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涨满脸的猪肝色逐渐消退,僵硬的脊背松缓了许多。
    原来她说的小心不是对他而言,雍阙自感警惕过甚,自嘲地笑了一笑,眼眸轻转落到秦慢身上:“你会医术?”
    吃力将老者放平在地的秦慢诚实地摇摇头:“不会。”
    雍阙眯起了眼:“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秦慢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慢吞吞道:“死马当活马医呗……”
    雍阙又笑了起来,凉意刺骨,显然不信。
    秦慢揪着衣角,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儿低着头,抽抽鼻子咕哝道:“我娘亲在世时身子不好,每每哮喘发作医圣就是用这么个法子医治他的。”
    任仲平就是下落不明的医圣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