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更难。于是萧羽彦举起碗道:“常言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来,今日让我们一醉忘忧!”说罢仰头而尽。
韩云牧犹豫了片刻,饮下了一口。萧羽彦将碗倒过来,示意她已经喝光了。然后挑衅地看着韩云牧。他看着她,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仰头而尽。
萧羽彦偷眼瞧了瞧门外,她可以感觉到云洛就在门口守候着。韩云牧忽然道:“你可记得,你第一次敬我酒,是什么时候?”
萧羽彦回过神,笑道:“我当然记得。那年你打了胜仗回来,父王命我前往为你接风洗尘。在离王都百里外的鼎城,我敬了你一杯酒。”
“那是我自成年后喝过的第一杯酒。”韩云牧饮尽了萧羽彦再度为他斟满的杜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那天你敬我的却是烧刀子。一杯入喉,果真是如刀割一般烈酒。”
萧羽彦惊奇道:“成年后的第一杯酒?我听二姐说过,你军中治下严谨。自己也是滴酒不沾。可既然是男子,难免要喝酒。像我这样的,在稷下学宫也没少陪周天子宴饮。”
“因为——”韩云牧顿了顿,正要接着说下去。萧羽彦的心神却并未留在他的身上,眼看着韩云牧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一时疏忽,她便状似不经意,碰掉了一旁的酒壶。然后俯身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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