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来求和。想想还真是让人咋舌，完全没办法预料的反转。
    “是事实，不过......”王娟再迟钝也不会发现不了涂涟涟对她们的冷淡。知道涂涟涟肯定是憎恶她们，甚至还有可能恨着她和郑瑾芸，王娟的语气越发委婉了，“事关芸芸的名声，还请你多多体谅。”
    “抱歉，我只说出我看到的事实。”涂涟涟此般说完，不给王娟和郑瑾芸说话的机会，就转身要关门。
    “等等！”赶在门被关上的最后一刻，王娟把手伸了出去，“涟涟，你再怎么说你也曾经是芸芸最忠实的‘云朵’。哪怕我们之间有过误会，但芸芸并没有哪里得罪你，你又何必将怨气都发泄在芸芸的身上？芸芸是无辜的。”
    “你说我把怨气发泄在郑瑾芸的身上？如果我真的要这样做，当初被赶出天宇的时候，早就把你供出来了。当初是谁让我发的那条虚假声明，你难道心里就没数？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候的我相信郑瑾芸的为人，连带相信你这个经纪人，你觉得我会不按照天宇的规定，随意乱发声明？”明明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涂涟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不在意了。
    然而事实上，真等把话说出口，涂涟涟才发现，她的怨气一直都在。
    王娟被涂涟涟的问话堵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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