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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节

一圈,脸色已经沉了。使人再挂了张纸,执笔写了一首《赤壁赋》。
    庭松在边上一瞧,只觉筋骨分明、力透纸背,登时红了脸。
    庭芳木着脸道:“我在江西,算的上日理万机了。”
    庭松哥三个低头不语,看不见前路的日子里,尽管庭瑶给请了先生,但不管是先生还是他们,都是心不在焉。京城还会遇袭么?他的姐妹还会零落么?燕朝……要亡国了么……他们固然衣食无忧,却有一种强烈的朝不保夕的惶恐。读书又怎样?祖父功成名就,不也撇下孩子走了;可不读书又能做什么?在动荡的京城,似三百六十行都无路可走。只剩颓然。
    少年的伤春悲秋,成年人总是觉得幼稚。可那是十几岁的孩子难以越过的坎儿。男权社会里,对男人的要求与女人不同。庭芳没兴趣温言软玉,随手拿起一根丫头们裁衣裳的尺子,喝道:“跪下!”
    庭松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庭芳拿着尺子:“伸手。”
    庭松乖乖伸出左手,庭芳手中的尺子毫不留情的落下。啪的一声,在庭松的掌心打上一个鲜红的印记。庭松痛的一缩,庭芳面无表情的继续打。渐渐的,庭松开始落泪,继而抽噎。
    庭芳道:“多少寒门集萤映雪,你一个阁老之孙,就荒废成这副模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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