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节
当务之急,他们要的是消停。只消不追究了,保存了实力,后头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既叶太傅帮着他们,他们就得把叶太傅拱上神坛,以压制昭宁帝。说到底,无非是他们自以为与庭芳同盟罢了。
眼神交战,电光齐鸣。左都御史张祺见江南党似遇见了主子的土狗,心头恼怒可想而知。江南曾是庭芳的自留地,现在还有巨大的控制力,其立场可想而知!张祺却是山东人,家族正被土匪祸害,死伤无数。又因昭宁帝下旨田产交易不必经宗族。那些死人留下的土地,尽数被王田。而王田的始作俑者,便是庭芳!
新仇旧恨!张祺一声冷笑,嘲讽大开:“太傅积极奔走,可真是心念淮扬,姐妹情深呐!”
在场的人脸色齐齐一变,昭宁帝登时就怒了,打人不打脸,当众揭他家太傅的伤疤,你tmd想死?
第426章 汪汪汪
青楼,是庭芳身上不可抹去的印记与耻辱。在党争这般无事掀起三分浪的地界儿,没有把柄都要创造把柄,何况庭芳的过去瞒不了人。昭宁帝脸色铁青,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弄死这货。
庭芳却是十足淡然的道:“对啊,圣人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不为老幼,圣人讲的不过是将心比心的道理罢了。《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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