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节
匕见,没有对峙的紧张感,弥漫在乾清宫里的,是无穷无尽的尴尬。江南、山东,阁臣卷进去了一半;其余的地方,九卿也差不多带着嫌疑。眼皮子底下的串联,到底谈到了哪个地步?只是威胁一下?亦或是真的想取而代之?
看着严鸿信,他的面色不见一丝波动,才把族人迁入江南的他,在此次闹剧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外孙会被牵连至深么?
昭宁帝似笑非笑的扫过泥塑般的朝臣们,良久,才笑道:“今儿怎么都哑巴了?平叛的事儿都是熟练活,各抒己见,各领了差事不就结了!我且没叫吓散了魂,你们怕什么?便是叛军打入了京城,先杀的也是我,你们还可降上一回,继续做权臣呢。”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撕破了脸。然皇帝能撕,朝臣却不能跟着撕。以庭芳为首的朝臣只得跪下,纷纷请罪。
袁首辅深吸一口气,道:“翻年过去便要预备春耕,平叛乃当务之急。臣以为,擒贼先擒王,此回从浙江兴起,便先打浙江。请从江西调兵,最为便宜。”
昭宁帝也不叫起,任由朝臣跪着,只淡淡的道:“江西暂无兵可调。”江西的兵力早被他抽离,加之周毅等人带走的亲信,江西的守卫全靠着湖南。昭宁帝有些后悔,不该把江西拆的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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