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
两三道血痕外,周身别无其它伤处。
太医院的老院正把目光从皇帝的脖间移到他紧闭着也看得出眼球暴突的眉目处,颤巍巍跪下,告声罪,伸手翻开了皇帝的眼皮。
里面布满了血丝,但色泽正常,不算有异象。
可能性一个个被排除,及到此时,老院正心中约摸已有了点数,他不再看别的,直接往下用力扳开了皇帝僵硬的牙关,让另一个太医帮忙控制住,他则要过一把银匙,压下皇帝舌头,露出了后面的咽喉——
喉口处的腺肉高高肿起,把往下的通道堵得死死的。
即便是不懂医的重臣们也看明白了,接二连三地失声道:“皇上这是——”
一口气被堵住了上不来,所以暴亡了?!
老院正收回了银匙,在太医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苍老着声音给出了官方权威诊断:“陛下是窒息而亡。”
那么问题又来了:好端端的,怎么喉咙会肿成这样,救都来不及救就窒息了呢?
老院正接着回答:“是不服之症。”
重臣们都饱读诗书,自然明白这不服是个什么意思——其实就是“水土不服”的那个不服,人离家乡去外地,一样的水土,有人无事,有人就会病倒;换到皇帝身上,就是一样的药物成分,别人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