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
秦太太吓得张口结舌,“我、我不是这么说——”
秦学士在翰林清贵之地,如今又轮着了修实录的差事,他是正经挂了名的,论前程远比外放的秦家二老爷远大,只是这份前程没变现之前,单拿着一份学士俸禄确实没有多少,秦家二老爷在外任上能捞的油水丰厚许多,就补贴一下在京的长兄,等秦学士出头之际,自然会再照拂回去,许多类似的官宦人家都是如此行事,算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
“我知道你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坏心,”秦学士反而心平气和下来,“但是你眼界太浅,恐难再改。坚白的婚事你不懂,就不要再插嘴,你连人家姑娘的嫁妆都考虑到了,那我问你,你当日嫁给我,是带了多少了不得的嫁妆来?这些年我有问你动用过吗?坚白不打这个主意,才像是我的儿子,我秦家的人,穷到讨饭也不至于盯上媳妇的嫁妆。苏家姑娘哪怕空着两只手走进来,也是秦家长媳,谁敢小看了她,就是连着坚白一起小看,太太,这个道理你总是懂的罢?”
秦学士要说别的,秦太太还能再争两句,然后他先都疑上秦太太瞧不上他了,秦太太哪还敢说什么?不管懂不懂,都只剩下了一个“懂”字。
秦学士道:“好,多的我也不跟你说了,我让坚白明日去请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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