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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按说耳环要掉也得掉那上头,可是纪岩却半点没往那上头看,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当年她妈后来找到耳环时说:“那老人都说那金子是有灵性会土遁的东西,可不就是吗,谁能寻思到它没在苞米杆剁上,竟然跑到柴禾剁上了,隔了八丈远怎么掉上头的呢,不是长腿儿了又是怎么了?”
    纪岩倒不认为她妈说的有多真实,估摸着当时可能是转身的时候耳环被甩出去的,两个剁只隔了三米多远,实在是太可能了。
    因为事先知道,纪岩也就没浪费时间,绕着柴禾垛转了一圈儿,瞪大了眼睛专往那细隙坑里头瞅,找了好一会儿终于一道黄色的微光打眼前晃了下,来了,在这呢!
    两根铺在最底层能有手臂粗细的木头棒子中间,两只金耳环竖立着贴靠在沾着黑泥的树片窝子里,这么隐避的地方难怪总是找不见。想必那时候烧了好多天的柴禾,东捣腾西捣腾这才赶巧让它们从原先的地方骨碌出来露了头,要是一直按照现在放的这位置多半还是看不见。
    纪岩弯腰把两只耳环扣了出来,吹了吹上头沾的泥灰儿放到手心里握好,打算这就回去让那掐架的老两口高兴高兴。
    正打算的挺好,可刚一抬脚,手心里突然传来阵火热火燎的痛疼,惊得她急忙把手掌打开,待这一细看,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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