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的人数不少,莫非不是赐鸩酒或白绫,而是要将他拖出去斩首或杖毙?
瞬间,他被这个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门吱呀一声开了,容与木然站起身,强迫自己看向来人,却在四目相交的一瞬,有种惊喜交加之感。
他看见了怀风!而怀风身后的院落里赫然站着沈徽。
第10章 濒死
怀风一脚踏进门槛,伸臂挥开屋子里的尘土,瞧见容与呆若木鸡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吓傻了么?没想到看见的是我?不光是我,殿下还来了呢,这就带你回重华宫。”
容与赶忙回过神,踉跄了两步走到门口,跪地向沈徽问安,可除了问安的词,他又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殿下,容与这些日子都住在这种地方,真难为他了,臣看他现在有点发傻,”怀风一脸坏笑,“您说是派人把他扛回去好,还是拖回去才好?”
容与兀自纳罕,禁不住问,“皇上,赦免臣了?”声音一出,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十多天没开口,他的声音已变得晦暗沙哑。
沈徽看着他,目光比从前柔和了许多,“皇上犯了心悸,哪儿还顾得上你,随孤回去吧。”
想起那日皇帝说过,若无旨意不许外人见他,容与想要再问清楚些,却被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