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猜测还是应验了。
脑中被一片空明取代,那大概就是死亡逼近的征兆。
无力再辩解,只得叩首,“臣绝非构陷秦王殿下,请皇上明察。皇上要如何处置臣,臣皆俯身听命。”
这番表态大概让皇帝更为恼怒,字字句句都只强调所言属实,对他指责的窥伺圣意却不加辩解,可见是不顾自身处境也要坐实沈彻行止不端。
加上之前建福宫那名内侍举发,皇帝此刻心里也清楚,沈彻平日里秽乱宫禁,的的确确是真的。
既然如此,当然就更不能留下这些知晓其事的人。
就算皇长子德行有亏,不能继任大统,皇帝作为一个父亲,终是要顾念他的声誉,不能任人日后对他横加议论指摘。
心意已定,皇帝不再看匍匐于地的人,转头吩咐高谦,“即刻着人将他看管起来,朕没下令处置前,任何人不得见他。”
容与有些惊讶,不解皇帝为什么没有当场赐死,这么说来他或许还能再见到明天的太阳,心里倏地一松,他默默叩首,跟随高谦退了出来。
一路之上,容与被人缚住双手带至景祺阁后面的北三所,这里常年荒废,人迹罕至,每一个房间都阴湿寒冷,虽在冬日,却没有任何可供取暖之物。
高谦心中不忍,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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