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一哂,“只当朕的舅舅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秦太岳近来的确有些肆意,容与知道沈徽对此既反感又无奈,这是君权和相权之争,弄不好是会斗得异常惨烈。尤其是秦太岳做了二十多年阁臣,门生满天下,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动摇。
“皇上打算怎么回秦阁老?”
“给先帝守制,再拖个一年吧。”沈徽又拿起那本奏疏,略微一思忖,提笔批道:朕要看如何查的。
翌日辰时,容与照例去内阁值房取当天的奏疏。秦太岳本来面有不悦之色,见他来了,直截了当道,“请掌印代为通传,老夫要面见皇上。”
容与自然知道沈徽眼下就在养心殿,且并无其他安排,便请秦太岳和自己一道进内廷。路上两人鲜少搭话,各自沉吟。容与猜测,他必是为了沈徽驳回李忠一案票拟,深感不豫。
果然见了沈徽,秦太岳开门见山,“臣早前已责成顺天府尹彻查李忠蓄养庄奴抢占南郡民田一事,结果查实乃是一场误会。起因是李忠府上的一名侍妾与主母不和,私逃至南郡亲戚家躲藏,后被李忠知晓这才带仆从去南郡拿人,不料却被刁民反咬一口说他纵奴行凶,顺天府尹日前核查清楚,并将那起诬告朝廷官员的刁民明正典刑。皇上要看查的过程,臣命顺天府将记录呈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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