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之责在于勤勉侍上,若沉迷于学问却是本末倒置了。我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
话音落,容与心下一紧,跟着胸口一阵翻腾,只觉得难以服气。半晌才反应过来,一句话罢了,实在犯不上,忙收敛心神,摆出一副躬身受教的模样,含笑称是。
其实这么多年在宫里,他已无数次被这样教导过,类似的话人人都会说,他也早就习惯平静沉默的聆听训示,不知为何今日突然生出不平之感,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接近正午十分,沈徽才驾临南书房。容与奉了茶,见殿中已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便告退出来。
关上的门的一瞬,听到秦若臻带着一丝喜悦的唤了一声,元熙。那是沈徽的字,自升平帝去世,已是许久没有人提过这两个字。
容与心念浮动,跟着不由自主在心里默念,仿佛魔咒似的,这两个字只在脑中挥之不去,直到芳汀拽着他的衣袖喊他,方才回过神来,见她歪着头直笑,“大毒日头底下,发什么愣呢?”
容与垂眸一笑,这可是不足为人道的事,再抬眼看她神采飞扬,脸上尽是喜悦之色,不由问道,“这么开心,有什么喜事分享?”
芳汀嗯了一声,拉着他躲进树荫下,“我哥哥进京来了,皇上升了他做十二团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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