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沈徽含了一抹轻笑望着他,“你就这么肯定?”他向容与招了招手,“朕给你看个东西。”
将手里正拿着的折子递给他,容与看时,正是阎继在年前上奏的,内容是弹劾他在督盐期间,大肆结交外臣邀买人心;擅离职守倾竭府库购置名画,以致惊扰民心;甚至还有收受贿赂,私行淫秽之举。
看罢,容与心里已有数,阖上那折子,恭敬放在几案上,垂首无话。
沈徽饶有兴味地问,“你去拜访他,他便说你刻意结交外臣,你去苏州原是朕准了的,买画的钱朕也知道,花的是你自己的俸银,幸亏这些朕都清楚。只这最后一项,那匹瘦马,到底还是被你安置在宅子里了?”
旧话重提,容与坦言,“是,臣只能让她住在那儿。”顿了顿,仍是据实禀告,“她赎身统共花费五百两,臣已还换了个方式还给段洵。请皇上明鉴,其实也算不得收受贿赂了。”
“只能说你不算收受,段洵依旧是行贿。”沈徽嘴上这么说,语气却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罢了,看完这折子,你对阎继其人还是原先的看法么?”
容与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您是有意派臣去结交,更加不知道臣外出是您恩准了的,单从他弹劾的内容看没有不妥,臣觉得,或许这正是他耿介直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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